?么要害?你奸猾狡诈,连私生女?这?种刁钻招数都能想出来,还有什?么是你做不出来的?”
秦青鱼道:“看来公主都同皇上说了。”
小皇帝道:“那是自然,皇姐学识渊博无所不知,你骗得了旁人可?骗不了皇姐。”
秦青鱼道:“可?是臣真的有要害。”
秦青鱼的手伸出铁栏杆,扯住昭阳的袖角,撒娇似的晃了晃,看向昭阳的眸光讨好又无奈:“比如臣的夫人就是臣的要害,皇上想逼臣就犯,只消控制住公主便能万事大吉。为了夫人安危,臣会用最?快的法子?让自己‘旧疾复发’不治而?亡,保管无人怀疑。”
昭阳公主垂眸看向被扯住的袖子?。
小皇帝听笑了:“你当朕是傻子??你肯为了皇姐去死?朕才不信。”
秦青鱼道:“皇上信不信无妨,臣只是举个例子?,臣当然舍不得死,臣还要同夫人天长?地久呢。”
说着话,秦青鱼的手已经顺着袖子?摸到了昭阳的手,试探着十?指相扣,昭阳的视线从袖子?上抬起看向秦青鱼,那手居然没有躲开。
秦青鱼胸口堵着的那口气?突然就顺畅了。
打归打,骂归骂,害归害,恨归恨,昭阳终究心?里还是有她的。
不过,她的喜悦是不是有点太过明显了?她对昭阳似乎太过在意了些,实在是昭阳各方面?都太对她的胃口,肾走着走着就有点走偏了。
不过无妨,一切都在掌握中,她的这?点在意不会产生多少影响,倒是更能混淆昭阳。
秦青鱼又同小皇帝分析一会儿,戳穿了小皇帝最?后狗急跳墙找宫女?这?件事。那宫女?虽说的确是坤宁宫的人,不少老人都有印象,可?出事前她就已经因病外放出宫了,火烧坤宁时她并不在。小皇帝做了手脚改了那宫女?出宫的记录,就是想借那宫女?定她的罪,只可?惜小皇帝还是年岁太小,手段稚嫩,好好的一枚棋子?也没发挥好作?用。
秦青鱼道:“若是臣,臣会让她死咬着小秦后就是没死,就是找替身?钻的地窖!我还会让宫女?编造一些逼真的细节,横竖整个坤宁都死绝了,她说什?么就是什?么,还怕有人来对质?既要咬,就要往最?狠里咬,死也要咬掉一块肉!”
说罢,秦青鱼又道:“不过总归还是那一句,制敌必须掐准要害一击即中,面?对强大的敌人,做不到万全之策就不要轻易出手。知道臣为什?么乖乖在牢里配合了皇上一个月吗?因为臣早就看出害臣的人手段蠢笨,所以才想让他多露点马脚,方便臣出狱收拾他。”
也是因为手法太笨,秦青鱼才压根就没怀疑到昭阳头上。
说到这?里,秦青鱼一把?攥住铁栏,冲着小皇帝森然一笑,眼底的阴翳几乎化为实体:“皇上,若没有您的好皇姐,您猜,臣出狱后会怎么收拾……他呢?”
这?眼神,这?威胁,可?太吓人了!
小皇帝下意识拽住了昭阳的袖子?,额角吓出了汗。
秦青鱼见好就收,立刻就收了那让人不寒而?栗的美人笑,假模假样地安抚道:“皇上放宽心?,臣说了,臣爱妻如命,绝对会做个忠臣良将,就算出狱也不会秋后算账,保管那人屁股下的椅子?稳稳当当。”
小皇帝紧张道:“你、你……”
秦青鱼笑得云淡风轻:“我什?么?皇上得知臣被冤枉,亲临天牢接臣出狱,臣受宠若惊,对皇上更加马首是瞻,从此君臣和睦,国?强民安,皇上以为如何?”
意思就是,别墨迹了,赶紧放我走。
小皇帝不傻,这?话外之意自然听出来了,他转头看向昭阳,那意思是无声询问该怎么办。
昭阳公主放任秦青鱼说了这?么久,终于开了口,不过不是对秦青鱼,而?是对小
皇帝道:“方才在勤政殿嘱咐你的,你可?记住了?”
小皇帝乖巧点头道:“朕记住了。”
昭阳公主道:“记住,一个字都不要忘,尤其切记凡事三?思而?后行,你一时无法完全领会不要紧,只做到一件——近贤臣远小人,这?也能保你至少十?年安稳。”
小皇帝再度点头。
昭阳公主又“考”了下小皇帝贤臣与小人的名单,还有可?用但不可?重用的臣子?的名单,这?才最?后道:“驸马送了你一课,教你面?对强大的敌人一定要直击要害,切勿拖沓。那皇姐也再教你最?后一课。身?为皇帝也要明白‘舍’与‘得’,为了国?泰民安,一定的牺牲是必要的。”
小皇帝有些茫然:“舍什?么?得什?么?”
昭阳公主摸了摸小皇帝的头,一晚上都冷着脸,这?会儿难得竟浮出一抹堪称温柔的笑意,柔声道:“你去牢外等我,稍后有道试题给你,你一定要认真思考后再作?答,这?可?是皇姐给你的最?后一道题。”
小皇帝点了点头,对昭阳公主十?分敬重,听话地出去等她。
碍眼的灯泡终于走了,当着未成年的面?,有些话秦青鱼实在不好说,如今只剩两人,秦青鱼拽了拽铁门道:“你不给我开门吗?这?么久不见,我都得了昭阳饥渴症了,特别想抱抱你。”
昭阳公主没拿钥匙,又跟小皇帝说了还要再出一道考题这?样的话,看来是没打算就这?么放她出去,还要继续拿她给小皇帝练手。
秦青鱼倒是不怎么在意这?个,横竖昭阳不让她死,昭阳利用她越多,对她的憎恨就会越少,两人的关系反而?会更融洽,任务也更容易完成,何乐而?不为?
秦青鱼接着又道:“就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