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时间才能?实现?,但你信我,最多不超过一年?,我保证和你交接完,一年?后你就是主神了。”
花见秦青鱼说得认真,抿了抿道:“你认真的?”
秦青鱼坚定道:“千真万确。”
秦青鱼做了这么?多年?主神,就像做了一辈子的工作,早已经成为她不可分割的一部?分,如果是别人,她绝对不会轻易让出这个位置,可让给花……她很?愿意。
花的魂力虽然还不足以支撑主神系统,可不是还有她吗?她做了花的系统可以帮助花一起支撑,只要世界不乱,其他都不是问题。
以前对秦青鱼来说,最重要的是世界稳定。
现?在对秦青鱼来说,最重要的是花和世界都稳定。
花很?重要,和世界一样重要。
秦青鱼抬起花的两只手,并在一起一同?亲吻了下指尖,哄老婆她可是很?有耐心的。
秦青鱼道:“我用主神之位当聘礼,诚意够不够?如果这样你都还怀疑我,那我可就要不客气了!我要跟你吵架,吵架不解气就打架,打到你哭着喊着说你信了为止,我可是主神,打架可厉害了,你就说你怕不怕?”
花看着秦青鱼的烟眉秀目,逆着窗外的阳光,秦青鱼的轮廓朦胧迷幻,红唇诉说的甜言蜜语比杏花春还要醉人,只一个微笑,花就醉了。
花原本确实心情不好,秦青鱼说的那些她都明白,她也试图让自己释怀,可哪有那么?容易?过去的一切都在脑海挥之不去,她虽然比之前想开了一些,可终究没能?完全想开,她需要时间,也许一年?两年?,也许十年?八年?,她很?笨,要很?久才能?完全和过去和解。
现?在的她还是厌恶自己,还是觉得亏欠秦青鱼,也还是觉得秦青鱼不爱自己,或者?……有那么?一点点爱,可也只是一点点。
她不想让秦青鱼担心,昨晚努力放开自己,可等?温存过后,秦青鱼一放开她,她就又会不安,又会开始重复那些不好的情绪。
她已经努力调整自己了,结果还是被秦青鱼看了出来。
不过现?在那些不好的情绪又都不见了,就因为冬阳正好,秦青鱼的笑容很?暖,她沉浸其中,心也跟着安稳下来。
如果能?一直这么?保持下去该有多好?
秦青鱼歪头笑着道:“干嘛看着我只笑不说话?你这样我都要怀疑你是不是在勾引我了?再看我,再看我就把你吃掉!”
花嗫嚅道:“我又不是旺仔牛奶。”
秦青鱼道:“你当然不是,旺仔牛奶是喝的,你是吃的。”
花道:“你确定?”
秦青鱼道:“当然了,你本来就是吃的。”
花道:“你吃我还是我吃你?”
秦青鱼好笑道:“这么?明显的事还用问吗?咱们都老夫老妻了。”
花道:“到底是你吃,还是我吃?”
秦青鱼道:“我吃。”
花抽出被秦青鱼握着的手,手指弹钢琴似地?规律地?敲点着桌子,似笑非笑望着秦青鱼:“你确定是你吃,不改了?”
秦青鱼半敛美目看着花,突然有种这个问题非同?小?可,她不能?轻易回答的感觉。
秦青鱼道:“呃……当然,不改了。”
花道:“什么?不改了?你说清楚点。”
确定了,这绝对是个陷阱,换成旁人,秦青鱼绝对不会往陷阱里跳,可这是花,花想让她跳,那……她就跳呗。
秦青鱼道:“我吃你,不改了。”
花微微一笑,笑得太过好看,有点瘆人。
花道:“好极了,这可是你说的,那就签字按手印吧,记得用元神签。”
用元神签契约,签了就不能?违背,否则
元神就会受损,除非另一方主动撕毁契约。
花抬手,掌心浮现?一个卷好的金灿灿的卷轴,打开卷轴,正是秦青鱼刚说的那句“不改了”。
花把卷轴展开摆在桌上?,示意秦青鱼赶紧签字按手印。
秦青鱼看了眼那明显加了花的元神的契约书,又看向?花。
秦青鱼道:“这……这是不是太正式了点儿?这种事还用签元神契约?”
花笑意加深,嫣红的唇比最艳丽的海棠花还要娇媚。
花道:“你不是说让我做自己吗?我最信任的就是白纸黑字,红口白牙说的随时都能?改。”
这种事还有什么?信任不信任的?难不成花是想确保她只跟花一个人?这是不外遇的保证?
既然签了能?让花有安全感,那就签吧。
可是……
秦青鱼不知道自己在犹豫什么?,可她总觉得自己必须犹豫一下,这个事情它实在是……太诡异了,有种一旦签了就得后悔半辈子的感觉。
秦青鱼道:“让我签也可以,我能?问问为什么?吗?”
花道:“不是说了吗?这样我有安全感。”
秦青鱼点了点额头,道:“不对,这个事情它不对,这个问题根本没必要上?纲上?线,更没必要签契约,咱们又不是包|养关系,如果你是想让我保证不外遇,那也该把条款写?清楚,这条款根本保证不了。”
花手指交替敲点着桌子道:“所以,你的意思就是不签?”
秦青鱼道:“不是不签,你给我解释清楚我就签。”
花道:“不行,不能?解释,解释的太清楚了,你就不签了。”
秦青鱼道:“…………”
你都说这话了,我还敢签吗?!
秦青鱼何其聪敏,她仔细回想了下刚才的对话,突然头皮发麻,抬眸看向?花:“你……难道是想……”
——你难道想反攻?!
“吃”这个字本来就很?玄妙,如果只按字面意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