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,确认没监控后立马把表情无辜的小烛龙放出来。
“它怎么跑出来了?”叶惊秋揪着试图上头发作乱的小龙,看着奥利维亚不可思议地?问道。
奥利维亚摊手:“没办法,它听到?我和夏老板的话后就扯着那?张去缅甸的机票,估计是要来找你。”
“找我?”叶惊秋看向哼哼唧唧缠住她手臂的小龙,愣了一下。
小烛龙还是那?副半米长的样?子,小小一根瘦得跟宽面差不多。听到?这句话时?,没拳头大的小脑袋疯狂点头,湛蓝的竖瞳里写满亲昵。
“先让它跟着你待会儿吧,”奥利维亚笑了,“我们小龙钻口袋钻得很严实的噢,等拍卖会结束我再把她接回来。”
叶惊秋知道这有点危险,但她看着小龙期待的眼睛还是没能说?出什么拒绝的话,只能无奈地?把小龙拨进口袋,任凭它摇着尾巴咬自己的手。
“不过,奥利维亚你怎么会在这儿?”
奥利维亚摊手:“当?然是来找你的,顺便看看能不能把潘多拉之钥抢到?手。”
正此刻,门外忽然响起问询声,拍卖开场在即,叶惊秋干脆直击重?点:“是这样?,我怀疑应天让我加入基地?是为了一块貔貅玉佩,这件事情姐姐有没有头绪?”
奥利维亚迅速低声道:“你之前送给过夏半块貔貅玉佩,说?过这是你放在她那?里的备用钥匙。”
备用钥匙?
敲门声愈大,叶惊秋握住门把手点头:“好,那?么再帮我问问姐姐,如果玉佩很珍贵,等等你就把我这块直接带回去。”
奥利维亚点头,在门开的瞬间?,迅速装作若无其事的样?子洗手。
“门刚刚出了一点问题,希望没有耽误您。”叶惊秋开门,冲来人抱歉地?笑了笑。
敲门的喻听晚却在开门刹那?愣住了。
“中国?人?你是......”喻听晚上下打量过叶惊秋衣饰,目光在那?双清澈微锐的眼眸上停留几秒,而后言语便转了个弯,“也是今晚一号厅的客人?”
叶惊秋不明来者何意,只看在同是国?人的份儿上点了点头:“您有什么事情么?没有的话我先走一步。”
喻听晚意味不明地?笑了一声:“本来是没有的,但现在有了。一号厅入场门槛是一百万欧元的保证金,这个年纪......我该说?一句年少有为么?”
叶惊秋退后一步,和喻听晚拉开一点距离:“抱歉,我没有要在这里交朋友的意思。”
“不巧,我有,”喻听晚依旧微笑,“你应该成年了吧?”
叶惊秋懵了一下:“嗯?”
“自我介绍一下,我姓喻,今天是我在仰光停留的最后一天,明天下午我将飞往曼谷,”喻听晚微笑着递出一张名片,“如果你的目的也是休假,或许我们可以结伴而行。”
叶惊秋尚在状态外,还没等她拒绝掉名片,眼前这位喻小姐忽然道:“所以冒昧问一句,你有正在交往的对象吗?”
叶惊秋:“嗯???”
喻听晚低笑两声,眼底兴味更重?:“如果没有的话......我对你很感兴趣。”
路过的奥利维亚:“噗——”
洛塔瑞奥看向步伐凌乱的叶惊秋,语气好奇:“你脸怎么这么红?外面冷气断掉了?”
叶惊秋无力地?递过去一杯薄荷水,摆了摆手:“不是,就是遇到?了一点,很奇怪的事。”
是她在基地?待太?久了吗?外面的世界已经开放成这个样?子了吗?
这半年发生的事情太?多,叶惊秋丝毫没察觉到?自己身?上的变化,只是觉得自己的本能强了那?么一点点。但堪称千锤百炼的格斗训练早已赋予她一种难以言喻的锐
利,以异兽鲜血为浴的经历几乎是不可复制的。
叶惊秋长叹一声摸了摸口袋里的小龙,正此时?,身?旁的29号座位被拉动,一股似曾相识的气味铺面而来,叶惊秋心里咯噔一声,转身?正对上一张熟悉的面孔。
喻听晚微微一笑:“看来我们很有缘分。”
谢谢,孽缘。
叶惊秋有点无奈,她小声提醒,试图唤回身?边人的一点残存良知:“喻小姐,我今年刚刚十八岁,明年高考。”
“所以你的意思是,你想?换个时?间?段?”
叶惊秋:“......”
她有点明白什么叫油盐不进了。
拍卖师恰到?好处地?上场拯救叶惊秋,简短的开场词后即正式拉开今晚序幕,洛塔瑞奥和喻听晚皆正了正色。
“下一件拍品是“佛手福天”冰种翡翠吊坠,翡翠色满均匀,质地?清澈,种水极佳,由中国?号称翡翠王的著名沙大师雕刻而成,线条流畅......起拍价一百万欧元,”拍卖师微笑,“请出价。”
很快进度就到?中场,拍品起拍价愈来愈高。但场内依然不断有人举牌,奥利维亚甚至也凑了两次热闹。倒是洛塔瑞奥怡然自得地?靠在一边喝薄荷水,没有出手的意思。
她的目的是后面那?几块种水不错的未雕翡翠,这种加了手工费的东西不在她的选购范围之内。
叶惊秋却仔细打量了一会儿这东西,佛手福天倒是个好寓意,虽然她不信佛但图个彩头不错。算上姐姐给自己的那?几张银行卡,她手里倒确实能拿出点钱来买掉这东西。
她有点想?送队长一块玉,当?个手串也好嘛,出任务讨吉利!
“28号举牌!一百一十万欧元!”拍卖师笑着报价,“是位很年轻的买家。”
喻听晚偏头,随口询问道:“你喜欢这个?”
叶惊秋礼貌回笑:“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