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......」
她怎么会在这里!
不管了,反正也不是什么重要人物呢,可能是等着继承她的病房叭!
说到底她跟这个人只是萍水相逢, 没什么感情,而且她们也算是两清了, 扯平了, 谁也不欠谁的,就寒暄两句就罢辽!
「你好, 再见!祝平安!」
顾箬晴假笑着浅浅打了个招呼, 并且一口气替她把寒暄的句式全部回答完了。
希望这人能够有点眼色,别耽误她!时间就是金钱!
说完后, 她顺着门缝就要开溜。
不成想,那人似乎发现了她的意图,嗤笑一声,牢牢地堵在了门口。
她最后的逃生通道被堵住,顾箬晴有些着急,生气道:「你干嘛呀。」
地下有点凉,她又着急,此时忍不住地踮着小碎步。
配上她那有几分发怒的语气,莫名有几分娇憨。
杀伤力不大,反而像小猫怂得要死还假意哈人那种凶萌凶萌的神态。
江岑往病房里走近了几步,顾箬晴没有办法只能被迫后退。
长身玉立的女人顺手把门带上。
这下,两个人都被关在了病房里,颇有一张与外面世界隔绝的感觉。
顾箬晴:???
拦她路不说,还把她关进来了?
这人跟她犯冲是吧!!!
正恼怒间,她竟然听见了「咔哒」一声。
那是病房门被上锁的声音。
江岑在顾箬晴即将暴怒之前,目光下扫,淡道:「你确定你要这么跟我说话?」
顾箬晴这才注意到自己现在是光着脚站在地上的,连拖鞋都没穿。
呃,怪不得自己觉得这么凉呢。
她的气焰随着自己回去穿拖鞋的动作而渐渐弱了下来。
雄赳赳气昂昂走回来,顾箬晴试图讲道理,「你知不知道这里很贵!你再拦着我,我就要多付一天钱了!」
她现在没有几毛钱可以浪费了!
江岑只用了一句话就解决了顾箬晴的问题,「这家医院是我的。」
她说话的语气很平淡,毫无炫耀的意思,就只是普通平静的陈述。
所以呢?
顾箬晴反应过来,「哈」了一声,叉着腰道,「好你个犟种,你偷偷收我的住院费是吧!」
江岑差点被她气笑。
这是什么逻辑?这都哪跟哪?
她这么多年怎么就培养出来一个逻辑这么清奇的玩意。
江总是从来都不会吃亏的。
她呵呵了一声,「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昨天晚上的盛况吗?」
她在戳人心窝子的这方面是从来不手软的,还提醒道:「你被人打了。」
不是「你打架了」,而是,「你挨揍了」,比起那种稍微给人留点面子的说法,这句话更客观、更直接。
也,更,扎,心!
顾箬晴当时就想捂耳朵,脑子里自动循环着一句话——师父别念了别念了。
她不想回忆自己打架了,还打输了这种「光荣历史」了!
更光荣的是还带了个男丁,结果俩人双双被揍。
脑袋还差点被人一板砖给开瓢。
她连忙道:「那宋景......」
她还是很关心宋景这个无辜被她牵连的小伙伴的。
要不是她拉来宋景,他堂堂宋家小少爷也不至于挨一顿胖揍。
顾箬晴刚要拿起手机摇宋景,对面就回答道:「他没事,我联繫宋家把他接回去了,现在正好好的呆在宋家。」
那就好那就好。
「没受伤吧?」
江岑嘲讽,「你还有閒心关心别人?」
她继续道:「昨天晚上你的烂摊子是我收拾的。」
啊?这都哪跟哪啊!是她帮忙收拾的烂摊子?
顾箬晴霎时间就睁大了眼睛。
智商需要异地登陆,她得缓衝缓衝。
几番头脑风暴后,她终于捋明白了点什么东西。
在这儿等着她呢啊!
她的脑子转得也很快,瞬时间反应了过来。
顾箬晴的眼神开始变得睿智起来。
她长长地「啊」了一声,恍然大明白道:「昨天那些黑衣人是你的小弟啊。」
江岑被她「小弟」的叫法无语了一瞬。
难得平心静气地解释了一句,「那是保镖。」
顾箬晴离家出走的智商此时此刻短暂地回到了脑海里。
她眯起了眼睛。
噘着嘴道,「哼哼,无事献殷勤,准没有好事!」
她一脸地愤慨,「非奸即盗!」
要是文字能具象化,她这四个字能变成板砖重重砸在地上!
「说吧,你帮我,是想要我做什么?」
江岑挑了挑眉。
倒是还没有傻彻底,傻到家,懂得无事献殷勤,必有所求。
她单刀直入,「我是个商人。」
「哦?」她竟然是个什么商人?
顾箬晴讪讪,「看前两天记者堵你那个架势,我还以为你是个明星名人啥的呢。」
江岑:「......也算吧。」
【顾阮阮】整日在江家兴风作浪,她想不跟着出名也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