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了程娉婷的玉手,一个淡淡的男声响了起来,“我也敬秦先生一杯!”说着那只手的主人不由分说,举起酒杯,一饮而尽。
程娉婷喝得有些多,稍稍有些敏感,许开光按住她的手时她忍不住身子抖了抖,脸色也更艳了。
钟组长见半路杀出个程咬金,脸顿时垮了下来,给秦友旭递了个眼色。
秦友旭见状微微点头,对许开光似笑非笑道:“哟,许先生吃饱了想喝两杯是么?我看你刚才坐那儿一动不动的,还以为你睡着了呢。”
许开光皱皱眉,笑了笑,说:“不是吃饱喝足了,怎么有力气应付二位呢?”
他这话中带刺,顿时令秦友旭和钟组长都不满起来。
“反正两位要还想喝,我接着就是喽。我想,以二位的身份,也不至于为难一个女人吧?”许开光淡淡道:“毕竟这光天化日的不是?”
有些事情最忌讳说明白,说明白了就没意思了。
许开光这话已经算是揭破了二人的居心了,钟组长顿时脸色一变。
“开光你别瞎说,人家那是给我们面子,可没有为难我们!”程娉婷直接出声斥责道,然后又对秦友旭和钟组长道:“他这个人就是这样,说话不过脑子我替他向二位道歉了!”说着还站起来鞠了一躬。
这么一弄,钟组长和秦友旭还能说什么?秦友旭用有些深意地目光看了看一脸诚恳的程娉婷,又挂上那副人畜无害的笑容,说:“程院长言重了!言重了!没事的!”
程娉婷微微一笑,转向钟组长,说:“钟组长,喝也喝了,吃也吃了,我们该谈正事了吧?”
从刚才开始钟组长就面无表情,闻言点了点头。
“钟组长也知道我们出了什么事……”程娉婷又将情况复述了一遍,卖了卖苦,“所以钟组长能行个方便,让我们弃权么?”
“这个事么……”钟组长面无表情地把玩着面前的酒杯,也不看程娉婷,淡淡道:“于程序上不合啊!”
“程序也不外乎人情么!”程娉婷用诚恳的目光看着钟组长,“我听说钟组长也是交大人?老学长不难道眼睁睁看着咱们交大丢脸!”
钟组长抬眼看了程娉婷一眼,就连许开光也不禁瞥向程娉婷,看样子程娉婷还是有两把刷子的,居然知道这个姓钟的也是交大出身,无论是之前做好的准备,还是刚才趁人不注意查的,都算是有心了。
“程院长都这么说了,我要是一点忙都不帮可能也有点太不近人情了,”听钟组长的语气有点松动,程娉婷露出了笑容,刚想说点什么,却见钟组长摆摆手接着道:“交大呢,想弃权也不是不可以,但是,这件事我必须向你们的校长确认一下。”
程娉婷闻言脸色微变。
她清楚的知道副校长是什么样的人,钟组长直接向校方确认,那事情就闹大了,到时候副校长为了面子绝对不会考虑他们的实际情况,一定会要程娉婷参加评比,为交大夺得荣誉的。
“这个……我是交大这次的领队,我觉得这种小事就没必要向校长确认了吧?”程娉婷为难道。
“话虽这么说,但事关交大荣誉,我也是交大人,肯定要谨慎点啊!”钟组长再一次露出了和蔼的笑容,因为他将程娉婷为难的脸色尽收眼底。
她难道以为只有她有准备么?
“既然如此,那我们就不弃权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