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喻的额头。
嫉妒如同蚂蚁,啃食着他的心臟,疼得几乎要发疯。
他又想,但是程辞已经死了,不管过往是怎么样,他都无法再和言喻在一起,那都是过去了。
程管家说的那些事,也并不重要,是真是假,都无所谓了。
言喻睁开眼,看到自己在陆衍的怀中,她没有什么表情,推开了陆衍,说:“热。”
现在的天气的确越变越热了。
陆衍倒是笑了,没有因为她的冷脸而生气,脾气挺好:“等会你再收拾一下东西,我们晚上的飞机,回国。”
言喻淡淡道:“回国之后,我不去陆宅。”
陆衍突然变得很好说话:“好,不去也好。”
他眉心微微皱,他现在还不知道该怎么让言喻和他妈妈相处,他黑眸闪过一丝暗光,是疲惫,也是愧疚。
言喻从床上起来,陆衍也下了床,他看着言喻的背影,眉心跳了又跳,他淡淡地问道:“言喻,你在计划着什么?”
言喻没有回头,声音很平静:“没什么,只是觉得,你妈妈过分了点。”
陆衍抿直了唇线,胸口沉了又沉,竟是什么话都说不出口了。
一个是他的妈妈,一个是他孩子的妈妈。
天底下最难的难题之一。
中午的时候,言喻收到了秦让的简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