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你。”她侧头目光柔和地注视着影寒。
车厢内光想比较暗,她只能看见影寒英挺俊朗的侧脸。
心里那种酸酸涩涩的情绪再次涌现出来。
“我哥哥……是怎么走的。”她转过头,有些低落,“他走的时候痛苦吗?”
影寒始终注视着前方,右手握着方向盘,左手放在身侧,微微握紧了拳头。
“七处枪伤、十四处刀伤、面部烧伤、手骨腿骨骨折。”影寒的声音发沉,“他感觉不到痛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