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靠的那么近,彼此的眼睛里却都满含着愤怒。
“那要看影寒老师你想做什么。”禹诺仰着头,声音竟平静得让人心疼,“我告诉你,我不管十年前究竟发生过什么,我是离寒澈救的,我是他抚养长大的,我爱他。”
“你!”禹元墨震怒地抬起手。
禹诺将头抬得更高,白皙纤长的手指戳在禹元墨的心口上:“来啊,对我动手,好来证明你那满腔的仇恨是值得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