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底的悲痛都化为了冷静:“既然孙佳梦就是伯特党的人,那我们是不是可以通过她找到伯特党的首领?”
离寒澈目光温润,有些疼惜又极为宠溺:“这个问题,你哥哥会给你答案。”
视屏换了一个画面,一个密闭又黑暗的房间里,一个男人被重重锁链困在房间。
禹元墨的声音传来:“我们已经抓到他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