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可她这性子必须得磨磨，做情报的，将来势必要和其他人搭档，她完全没有这个意识。”
离寒澈解释：“她不是没有这个意识，而是对陌生人有抵触。”
卡尔反问：“是，她对你不抵触，可以后总不能你当她的暗线吧？”
离寒澈一笑：“为什么不能？”
卡尔一愣，无语：“你说真的还是假的？”
离寒澈却不答。
卡尔想了想，也看了一眼监控，问道：“你能舍得把她都送来我训练，地下城现在真的一触即发了？”
离寒澈神色渐渐严峻：“换届在即，大震荡在所难免，否则你以为我为什么会舍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