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里的钥匙吗?”
陆晖拿出手机,点开一段视频。这是他们从酒店监控里截取到的一段,他们整整看了两个通宵才找到。
手机画面里清晰的印出了女人偷窃的身影,从她暗自进入更衣室,到她摸到魏容容的衣柜旁拿出内里的钥匙。
熊吟一瞬间变了脸色,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:“那天我好像喝多了酒找错衣柜了,第二天我发现拿错钥匙后就还回去了,警察同志,你们也知道我是干哪行的,喝醉酒而已,不犯法吧?”
“喝醉了酒不犯法,”陆晖收回手机:“不过熊辉告诉我们,那天他回家后就听见你说你拿错了魏容容家的钥匙,所以他才能顺手偷偷配置了一把。”
熊吟歪着头看他:“原来是这样吗?不过这跟我有什么关系,我又不是特意拿回去给他的。是他自己起了歪心思,这总不能怪我吧。”
江泠看了一眼陆晖,皱了皱眉。
从开始到现在,熊吟都表现了极度的冷静。他原以为拿出那段监控视频后,对方至少会露怯,但熊吟却丝毫没有。
她似乎察觉**什么,每一句话里都给自己留下了后路,让他们至今不能找出一点漏洞。
比起熊辉来,熊吟无论是心理上还是精神上,都要强大的多。
“算了,”江泠收拾了下手里的文件,放**一边:“不如我们聊聊你的父母吧。”
这个话题一出,他敏锐的察觉到对方有一瞬间表露出了强烈的抵触。
“死了这么多年了,有什么可说的。”熊吟道:“你总不会告诉我我弟弟是因为缺少父母的爱才会杀了魏容容的吧。”
她扯了扯嘴角,毫不在意�**崞鹆宋喝萑莸拿字,表情中没有半分的愧疚�
江泠道:“我们找**王强,你还记得这个名字吗?”
嘴角的笑意消失,熊吟坐直了身体,表情冷淡:“当然记得,怎么他跟你们说了什么?他有没有说自己欠了我几十万至今都没还?”
“这个他没说,不过他提起你读书时跟你父母的关系似乎很差。”江泠说。
然而这句话结束后,熊吟却没有任何的回应。
她紧紧抿着唇,眸底闪过一丝厌恶。过了好半天,她才哼笑了一声:“那也确实是不太好。”
“有多不好?”江泠问。
“多不好……”熊吟嗤笑一声:“大概就是他们希望我从没出生过的不好吧,反正从一开始他们就没想生个女孩,熊辉才是他们想要的,我只是一个多余的而已。”
“包括他们都去参加熊辉的家长会而没一个人去你的家长会吗?”
熊吟微微一怔,继而笑了起来:“连这个你们也查**?是,没错。开始我还觉得他们是太忙了,后来我才发现他们只是不在乎而已。甚至连我跟熊辉在一个学校读书都不知道,等他们两个从家长会回来,我问他们为什么不去,他们竟然问我,你不是在一中读的吗?我真的快笑死了,他们不但没记住我的高中,还记成了熊辉的初中中学。”
她笑的前仰后俯,乐的眼泪都掉了下来,似乎是觉得自己说了一个特别好笑的笑�**�
江泠手里的笔一顿。
“所以你逃学跟王强住到一起,等到知道他们走了才回家继承遗产。”江泠慢慢道:“你的弟弟从小被你父母呵护的很好,你们父母一走,他就失了主心骨,将你这个姐姐当作支撑,你说什么他就听什么,是不是?”
熊吟止住了笑意,斜眼看着他不语。
“你知道他的弱点,牢牢的将他拿捏在手中。根据你邻居的证词,平**里你跟他们有些争吵,必定会让熊辉替你出头。你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