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好像一旦崩溃到了极致,哭和愤怒都成了没用的情绪,柳若松搂紧了傅延,只觉得眼眶发涩,眼泪这种东西好像从他身体里消失了。
丧尸集中处理的地点离实验楼不远,是原本军区自供暖的备用锅炉房改装的。
邵学凡好像早猜到柳若松会这么选,已经提前安排好了严密的安保,连处理点都清了场,只留下几个工作人员。
柳若松一直把傅延抱到了门口才放下他,末了还给他理了理垂落的额发。
“……一会儿见?”柳若松说。
傅延缓缓地眨了下眼。
柳若松勉强冲他勾了勾唇角,露出一点笑来。
钢制床推进柳若松的视觉盲区,灼烫的温度烘烤得整座建筑都熊熊发热,柳若松就站在焚化炉外面,安安静静地看着。
柳若松知道,他一定很疼。
但大约是因为知道他在外面,所以傅延一声都没有叫——
写完这章我的半条命也没了【安详.jpg】这是最惨的一次重启了!之后就没有这么惨的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