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算。他当即向张三石扔出一串钱,道:“听见了吧?快去把你们鸨母叫来。”
“那可真是对不住了,云妈妈出门去了,还不知几时能回来呢。”
“你刚才说她嘴馋,还带了鱼羮给她,”刘克庄道,“现在却说她出了门?”
“小人就是端了鱼羮进去,到处找不着云妈妈,才知道她刚刚出了门。”
“她去了哪里?”宋慈问道。
“小人也不知道。”张三石一问三不知,却丝毫没有还钱的意思,把铜钱往怀里一揣,“楼里现在黄猴儿说了算,要不要小人去把他叫来?”
“那就不必了,叨扰了。”宋慈结束了查问,又向赵之杰行了一礼,转身朝巷外走去。
赵之杰在原地驻足不动,待宋慈走远后,才和完颜良弼一起踏进了熙春楼的侧门。张三石正准备关门,见赵之杰和完颜良弼闯进来,想要阻拦。完颜良弼不像宋慈和刘克庄那么客气,大喝一声“滚”,一把将张三石掀翻在地。
宋慈说走就走,刘克庄对此早已习惯。见赵之杰和完颜良弼进了熙春楼,刘克庄追上宋慈道:“那小厮的话也不知是真是假,鸨母此刻说不定就在楼里,只是故意躲着不见我们,要不要进楼去看看?”
云妈妈若是故意躲着不见,即便找到她,也难从她嘴里问出什么东西来。“不用了。”宋慈脚步不停,“腊月十四晚上,月娘人在望湖客邸,还怀有身孕,这些事你是怎么打听来的?”
刘克庄当即将与叶籁重逢,从叶籁处得知月娘曾出现在望湖客邸,以及他去望湖客邸查问的经过,事无巨细地讲了一遍。
宋慈听罢,加快了脚步,道:“走,去望湖客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