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他。柯爸爸是个非常传统的男性,他觉得男人再怎么样都不能掉眼泪。
但他那天的声音都哭哑了。
柯爸爸搂着小西宁,哽咽地叫着“儿子”“儿子”,重复地喊着。因为他知道,从那天起,他的世界就只剩下了柯西宁。他只有儿子,而柯西宁也只有他。
那是他最后一根救命稻糙。
※
严叙能够明显地感觉出柯西宁在做噩梦。
他躺在那张童年时期的小床上,时不时眉头紧皱,面色十分压抑。
严叙搂着柯西宁,温热的手掌熨帖着他的后背,从上至下顺着脊梁骨慢慢地平顺着柯西宁激动的情绪。
这一招见效很快。
柯西宁真的逐渐冷静下来,气息也变得平稳和均匀。
严叙舒了一口气。
但他没想到的是,柯西宁不是从噩梦中脱离了出来,而是彻底睁开眼醒了过来。
“……严叙。”
柯西宁的情绪看起来还挺稳定,没有之前那么激烈。
即便柯西宁醒了,严叙也依然搂着他,柯西宁竟然也没想着要挣脱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