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啊?不是说了帮你清洗伤口吗?”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污渍,以及已经渗出血的衬衫,后退着说:“你把医药箱给我就好,我太脏了,自己在门口处理就可以……”
我看着他认真的模样,有时候真搞不懂,他到底是好人,还是坏人。
我走到客厅的窗口,在柜子里翻找药箱,可起身的一刻,我发现,楼下的滕柯,还没有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