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看明白。
我和曲月一进屋,我特意在身后留了门,让滕柯和阮竹生进来。
曲月上楼换衣服时,我急忙跑到家门口,冲着门外的两个大男人喊:“快进来啊!愣着做什么呢!”
滕柯扯了一下满脸丧气的阮竹生,阮竹生则毫无意识的跟着滕柯进了屋,准备换鞋的那一刻,阮竹生突然就回了神,他紧张的说道:“我不能进去!曲月说她现在不想看到我,我还是走吧,我不想让她心烦……”
我指着他身上的家居装,“就这么走?”我无奈的摇摇头,“再说,你这个节骨眼上走,知道的是以为你在体谅曲月,不知道的,还以为你在跟她赌气!曲月现在的脾气这么不稳定,你就别做傻事了!你就算是躲在家里的某个角落,也不能把她一个人扔在这!”
阮竹生即刻赞同的点点头,“对……你说的对,我应该这样做才对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