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根本没有什么滕柯。
而且,这空荡荡的地方,忽然出现了那么一个穿着病服的男患者,真的挺让人害怕的。
我心里一抖,即刻转过了身,一边拿着手机给滕柯发短信,一边快速的往光亮的地方挪动。
可是,我的消息刚发送出去,突然,我的身后,就有人用力的抱住了我。
那人的胸膛很宽阔,被抱住的一瞬间,我连挣扎的力气都使不上。
而当我低头的那一刻,我分明看到,这个人的两只手臂上,穿的是医院的病服!
我想,我应该是遇到神经病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