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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拉了拉她的手臂,说:“听我劝,别去了行吗?我知道你放不下,也知道你不甘心,但是这件事就是你做错了,做错了,就没有可以挽回的余地了,明天就是阮竹生的婚礼,所以,他肯定已经领证了。”
曲月抹了抹眼泪,随后沙哑着开了口,“你记不记得,你当初问我,我对阮竹生,到底是什么感觉?”
我轻轻的嗯着声,“我记得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