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道:“这件事不需要考虑,您也不必觉得有什么难以启齿,这件事,我也不会告诉父亲。”
所以说,最懂陈敏蓉的人,唯独只有滕柯一个。
滕柯知道,陈敏蓉直到现在,都是在乎着滕建仁的。
倏然间,陈敏蓉的脸色缓和了一下,她躺靠在病床上,默默道:“不要让任何人知道,特别是你的父亲,我不想让他觉得我……是一个不完整的女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