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玺好笑了。
「绵绵什么时候成你的了?」
「就算不是我的,也不是你的!」杜苏分寸不让。
祁思绵从护士那里拿了药片回来,见杜苏端着米粥,一口没有餵殷玺,俩人互相对视着,一副剑拔弩张的样子。
「你们在做什么?」她问。
杜苏和殷玺的脸色当即和缓下来。
「我们就是……聊聊天。」
「哈哈……是啊绵绵,我们说点男人之间的话题。」
祁思绵又倒了一杯水,拿着药片走到殷玺床边。
「殷玺哥哥,这你的药。」
殷玺慢慢松下心口里绷紧的一口怒气,本想让祁思绵喂,担心杜苏又抢先,便拿过水杯,将药片给吃了。
杜苏挑挑眉,用勺子盛了米粥递到殷玺嘴边,「来,吃粥。」
殷玺拂开他的手,「没胃口!我现在噁心。」
杜苏盯着殷玺眼底那抹蔚蓝,强力压下心底的愤怒,对他笑了笑,「没事,多吃点就不噁心了!」
「看见你,我就噁心,也不知道怎么了。」殷玺一手按住心口。
杜苏皮笑肉不笑道,「习惯就好,在你出院之前,我都伺候你。」
「我用不着你伺候。」殷玺咬牙。
「是我太衝动,才害你受伤,我伺候伺候你,就当道歉了!」
殷玺见收拾不了杜苏,便向祁思绵求救,「绵绵,我看见他就心口堵的慌。」
殷玺一脸委屈可怜,当即唤醒了祁思绵的心疼,「杜苏,你先回去吧。」
「就是啊,你先走吧。」殷玺转头看着杜苏,一字一句道。
「还不快走,绵绵都发话了!你敢不听绵绵的话?绵绵,他不听你的话!」殷玺耍宝道。
杜苏捏紧手里的勺子,恶狠狠地低声说,「殷玺,我看你嘴唇都干了,少说点话吧!」
殷玺捂着心口,一脸不舒服的样子哼唧起来。
祁思绵见他这样,只好劝杜苏先回去,「我会照顾他,杜苏你先回去上班吧!等他好些了,你再过来看他。」
杜苏将勺子丢在碗里,将碗重重放在床头柜上。
「绵绵,他凶你!」殷玺道。
杜苏气得脸色发青,气鼓鼓地往外走。
祁思绵送他到门口。
杜苏站在门口,问祁思绵,「你明知道,他就是一个花花公子,你为什么……」
「他也是我的哥哥啊!」
「绵绵!」
祁思绵对他清甜一笑,「他是因为我受伤,我应该照顾他。」
「他的手没事!」
「又红又肿,怎么会没事。」
「他是男人!这点伤,算什么!」杜苏气恼。
祁思绵低下头,声音很小很小地说,「哪怕就是针尖刺破他的手指,我也会觉得他一定很痛。」
杜苏忽然就说不出话来了。
他忽然明白了,有的人在有些人的心里,就是不一样的存在,别人根本比不了。
即便付出所有的努力,也只能是陪衬一样。
「呵呵……」
杜苏笑了起来,「绵绵,我不和你绕弯子,我只问你,你们可以在一起吗?」
「为什么不能?」
「你觉得,他爱你吗?他会一直保护你,不被任何人欺负,不被任何人伤害吗?」
祁思绵先是一愣,随即仔细想了想,「除了他欺负我,伤害我,好像他真的没有让任何人欺负过我,伤害过我。」
杜苏又愣了好一会,晦涩地笑笑,「那我明白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