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眼男轻哼一声,不以为然的道:「我家阁主说过,他的研究既将成功,你只要按吩咐做事,完成后东西立刻还给你。」
「什么时候可以?」
「不必急,我只是来提个醒,让你有心理准备。我家主子说过,希望这两个月,您都不要离开京城。」
从怀里掏出一封信,笑道:「这是其中一封信,接下来还有最后两封到时候自会还给你。」
皇甫纾冷睨他一眼,道:「慢走不送。」
男子站起来,朝他作揖,随后走出雅间。
皇甫纾迫不及待打开,当看到真是父亲的亲笔书信时大鬆口气,将书信拿到烛火前烧掉。
瞎眼男走下一楼,和红榴娘子擦身而过。
红榴娘子侧头,望着他高大的背影,眸光映出三分笑容。
屋内,司正南睡了许久,醒来的时候外面仍是漆黑一片,偶能听到百姓说话声。
明月高悬,夜冷如水,显然已至深夜。
望向旁边桌,见皇甫纾正看一本书,烛光映在柔美的脸上,恍然绝美。
感觉到他的气息,皇甫纾侧头:「醒了?」
「嗯」司正南抚着头坐起来,轻声道:「我睡了多久?」
「差不多两个时辰。」
司正南坐起来穿好鞋,道:「也不知前辈如何?」
将他一人扔在雅间,真的没事吗?
千万别出什么事情,他们还要从他嘴里得到一些东西。
「放心,我将那雅间包下来,他正睡得香甜。」
司正南站起身,望向他道:「既如此,我先回去。」
深夜如若他不回王府,只怕明天父皇就要请他入宫喝茶。
皇甫纾放下手里的书,凝视他的眼神:「我送你。」
炙热的眼神热情如火,吓得司正南忙低头:「不用了。」
皇甫纾来到他的身边,手轻抚向他的脸颊,深情款款道:「为何这么久,你仍是想无视我。我对你的真心如何,你难道感觉不出来吗?」
他对他的真心日月可鑑,他却处处迴避。
温柔的触摸从腮边传来,司正南脸色微红退开,瞪他:「不许乱来。」
见他眼底的戒备,皇甫纾气极,上前将他搂入怀中,抵在桌前热烈的吻着。
司正南没有想到他如此霸道,用力想推开他,却发现他稳如泰山不动分毫。
搂着他的人温柔似水,渐渐的,司正南迷失在他温柔灼热的吻中,手不自觉搂上他的颈间。
见到回应,皇甫纾欣喜若狂,将他拥住,动作更加温柔。
就在二人既将失控时,司正南忙将他推开:「你等下。」
缓缓放开,二人喘着气,皆看到对方眼底动了情。
「正南。」皇甫纾眸光深沉如水,手想探入他的领间。
司正南一把握紧他的手,道:「不要乱来,我还要回去。」
皇甫纾低咒一声,抵着他的额头道:「正南,我该拿你如何是好?」
推开他,司正南满脸通红的道:「今晚我只是未醒酒,你不要想太多。」
站起身子,司正南低头理衣,将凌乱的衣服拉正。
皇甫纾将他又准备将自己推开,暗气,一把将他搂起,往大床走去。
司正南吓得用力挣扎:「皇甫纾,你疯了吗?我可是皇子,你敢碰我就是死罪。」
皇甫纾将他压入床铺,吻热烈的印上他的琐骨,手迅速脱掉他的衣服。
「皇甫纾。」司正南吓得不轻,伸手想打他却被攥住,当望着他血红灼热眸子暗道不好。
皇甫纾的吻从喉间朝着胸前舔下,气喘如牛,手探入他的腹部。
司正南吓得忙握紧他的手,哀求的声音脱口而出:「不要,求你了。」
欲泣的语气里夹着委屈,如盘冰水直接浇灭皇甫纾心中的慾火,让他瞬间冷静下来。
喘着粗气抬头,当看到司正南脸上的害怕时,心勐然被捶了一拳。
轻轻拥住他,歉意道:「对不起,正南,我一时没控制自己,你别动,让我平復一下。」
司正南感觉到他身下的灼热,坚硬如铁,大气都不敢喘:「你别乱来。」
「嗯。」皇甫纾拥着他躺在床上,深吸口气,暗暗压下心中的燥热。
二人就这样静静的拥着,屋内的气氛宁静压抑。
良久,皇甫纾才放开他,和他对视道:「以后,不许避着我。」
司正南不敢看他眼底的深情,歪头望向门边:「我们,,我只是想当个大夫,没什么大的志向。皇甫纾,我其实并不值得你喜欢。」
「谁说的。」捧着他的脸,皇甫纾道:「正南,你也许觉得自己并不好。但是在我的心中,你是天下的星辰,可以照亮我内心所有的黑暗。」
他也许不知道,只是静静看着他,对他而言就是一种救赎。
司正南手抚上他的脸颊,第一眼将心中的情愫释放出来:「何必呢?」
握着他的手将唇印上去,皇甫纾道:「正南,给我一次机会,就一次好不好。如若你觉得我们不合适,我就不再纠缠你。」
司正南认真的道:「你会吗?如若我答应了你的请求,将来我发现自己不喜欢你,你会放手吗?」
「不会。」摇摇头,皇甫纾坚定的道:「不会,我死也不会放手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