唉,怎么会到那里去?
关键的是,他连东州在那里都不知道,怎么找啊。
虽是如此,他仍是高兴,至少现在他知道了人在哪里,有了目标,心中就踏实。
司正南吃了一碗饭后放下筷子,此时他的酒意仍未褪去,对面的四清倒有些喝上头了。
「前辈,您没事吧?」
他不是说自己酒量可以吗,怎么才一壶花雕酒就放倒了。
四清笑呵呵的道:「没事,我没事。」
怦。。话刚落下,他双眼一翻,直接扑倒在桌面,醉的不醒人事。
司正南暗道不好,忙摇他:「前辈,前辈。」
这醉在这里,他如何将他扛回去?
四清无意识的摇手,醉熏熏的道:「我没事,我没事。」
司正南见屏风后面有个小榻,站起来想将他扶住。
谁想花雕酒的劲头上来,他头一晕差点摔倒在地,忙扶住桌面。
摇摇头,暗暗压下酒气后,将四清扶到后面的小榻躺好。
外面华灯初上,月色降临,司正南酒劲越来越浓,忙起身往外面走去。
醉意让他头晕的厉害,好不容易拉开门,勐然一头往外面栽去。
就在他以为自己要摔成傻子时,一个结厚的怀抱稳稳的接住他,顺势将他搂入怀中。
第305章 皇甫纾的心思
敬亲王府内,欧阳夏听着暗卫传回的消息,有些讶然:「他真请司正南吃饭了?」
「是的。殿下有些醉意,被皇甫纾扶到隔壁雅间休息。」
皇甫纾?欧阳夏眉头微挑,道:「你现在立刻回去,一定要保护好司正南,不能让皇甫纾对他动手动脚的。」
这小子这几年追司正南追的紧,恨不得将人扛床上,如若发生点什么,明天有司正南悔的。
「是。」暗卫恭敬作揖,如风般消失在眼前。
司夜凛坐到他的身边,握着他的手:「皇甫纾十分喜欢正南,不过他是个守礼的人。」
欧阳夏扫他一眼,道:「你之前也是个守礼的人。」
结果呢,只要一上床,他绝不放过自己。
兴趣来了,把他当煎鱼似的,翻了这边又翻那边,各种姿势的换。
司夜凛吻上他的耳垂,笑道:「满朝文武谁不知,本王是最守礼之人。」
「别闹我,让我忙一会。」
有时候他就不让他凛挨近自己,不然他又扛他上床。
自从得到本录后,他夜间有空就研究,如若不是要上医院,他白天也不会休息。
司夜凛望着他又拿起那本书,手利落压下,眸光微冷:「阿夏,我们几天都未在一起了。」
欧阳夏看到他眼底的灼热,情不自禁吻了吻他的唇,温柔道:「再等一个时辰如何?」
「不可,你明天还要到医院去。」司夜凛亲了亲他的唇,将他一把抱起,走出书房
欧阳夏窝在他的怀里,根本不敢直凌山他们的眼神,恨不得拿块豆腐撞上去。
这才七八点的功夫,他有必要如此急色吗?
司夜凛才不管他说什么,迈入他们的寝室,等门关上后将他放到桌面,双手捧着他的脸吻上去,动作仿佛捧着世间最美好的宝贝,怜惜不已。
手环上他的颈项,欧阳夏闭上眼,回应他的吻。
「阿夏。」司夜凛放开他,眸里的光芒灼热如火,将他抱起来,大步走向大床上。
另一边酒楼内,皇甫纾接过侍从的湿丝帕,为床上醉倒的司正南擦拭脸颊。
「我自己来。」司正南还没有完全醉,伸手想抢他手里的丝帕。
皇甫纾温柔道:「你确定你擦得到吗?」
「我当然可以。」
「你不可以。」轻轻将他压下床,皇甫纾道:「你坐都坐不起来,既然不能喝酒,就不要逞强。」
「我才没有。」抚着额头,司正南难受的要命。
皇甫纾醉过酒,自然知其中滋味如何。
司正南吐着醉意,道:「你怎么出现在这里的?」
「自是有事情,碰巧而已」他此番来京城,确是有要事。
司正南不再想说话,抚着额头,感觉有些头痛。
皇甫纾的侍从端着碗醒酒汤进来,递给他:「主子。」
「嗯。」皇甫纾接过来,拿起小勺子盛些到嘴边,微微吹凉:「喝一些醒酒汤,会舒服不少。」
「嗯。」
司正南听话的张开嘴,慢慢将醒酒汤咽下去。
喝完后,他感觉头痛的毛病渐渐消失。
将碗递给侍从,皇甫纾替他拉了拉被子盖到胸前,道:「你好好在这里休息,我等下再送你回去。」
「多谢。」抚头,司正南静静的闭嘴,闭眼休息。
见他睡过去后,皇甫纾站轻手轻脚的起身离开房间。
另一间雅房内,一个瞎眼的男人正把玩着手里的玉杯,眼底冷漠,让人心里极为不舒服。
皇甫纾走进来,看到他时眸光闪过寒芒:「来的倒是快。」
「不快怎么行,生意嘛,自然不会让人久等。」说完,将手里的信递给他。
皇甫纾接近来,展开,这是水霖的亲笔信。
瞬眼男道:「我家主子说过,你之前的人情该还了。」
「我的东西。」
「急什么,成功会自然会还给你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