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像大狗一样挨头过去蹭她小脸。
苏绵绵面无表情地伸手推开他脑袋,瞥了一眼神色惊异的月白:“回去了。”
一行三人进了府衙,就有人过来回禀说,殿下有找。
苏绵绵担忧地看了眼月落,不知道到底该不该带他过去。
月白走在月落身侧,准备着他要有异动,就扑上去逮住他。
“没事,有我在。”他说这话安苏绵绵的心。
九殿下此时正在临时充当了书房的议事厅里,苏绵绵领着月落踏进去的时候,他果然一见殿下,扭头就想跑。
月白眼疾手快。一把拎着他,瞬间就制住了他的手腕。
月落急的都快哭了,他奔着苏绵绵的方向:“绵绵……绵绵……”
苏绵绵心有不忍,她过去又摸了摸他鬓角,轻声道:“月落不怕哦。我们都不会有事,殿下不会打人,他不打月落。”
月落果然安静下来,他可怜兮兮地看着苏绵绵,又心戚戚地瞥了座上面无表情的九殿下一眼,当下瑟缩着肩,还告状一样的道:“他以前打我……”
苏绵绵小眉头一挑,回头看了九殿下一眼,这一眼,她适才看清不仅殿下在议事厅,居然连秦关鸠也在。
秦关鸠已然换了身衣裳,橘黄镶边浅黄对襟纱衣,下一条月白绣桃花长裙。挽着松松地堕马髻,斜插一根羊脂白玉的簪子。
即便脸上和手背还有一些未曾消退的红痕,但她眨着双秋水剪瞳,只我见犹怜的紧,哪里有半分的不雅。
且她一见苏绵绵,就面色发白,人还摇摇欲坠,很怕的模样。
苏绵绵眼尖,她看到秦关鸠往哪摇摇欲坠不好,偏生往殿下身边凑,约莫待会要晕倒的话,恰恰就能一头栽进殿下怀里。
苏绵绵眯了眯大眼睛,觉得秦关鸠怎么看怎么讨厌。
她立马就跟月落说:“月落,还记不记得她?那个要欺负我的坏鸟?”
月落忌惮地瞄了殿下一眼,又看了看秦关鸠,随后点了点头。
苏绵绵满意地拍了拍他手:“记着了就好。”
随后她转头看向秦关鸠,冷笑一声道:“秦关鸠,这么快你就忘了我白日里说过的话了?”
秦关鸠娇娇弱弱地扑到九殿下面前,欲语泪先流,偏生她嘴角天生上翘,自带三分笑意,这一哭,又没抽噎声,真真让人心都能碎了。
“殿下,”她期期艾艾地开口。拿着帕子按眼角:“苏姑娘对关鸠成见颇深,关鸠并不会计较这些,但苏姑娘这样,关鸠……关鸠怕的慌……”
九殿下手里端着茶盏,他一手旋着茶盖,也没喝。就一副高冷的面无表情。
苏绵绵也从他脸上看不出喜怒来,不过她此时不喜秦关鸠,心头憋屈的慌,铁了心要整她。
“哼,”她冷笑一声,那张嫩气的脸上出现这种嘲弄,十分违和:“你跟殿下说也没用,甭管殿下同不同意,你再说半个字,我还揍你!”
她边说边撸袖子,还龇着小小尖尖的犬牙,脸上虽是在笑,可莫名给人一种奶猫要动爪子挠人了的架势。
月落让这一闹腾,暂时忘记了一边的殿下,他也跟着起哄挽袖子:“揍揍……揍……揍……”
秦关鸠这等贵女的心计,自然不是苏绵绵可以比的。
她眸色微闪,心里飞快的权衡利弊,最后不自觉又往殿下那边靠了一边,还梨花带雨的咬牙道:“那苏姑娘就尽管动手吧,总是关鸠已经将京城募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