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云州的衣物药材都送了过来,你真要打死关鸠,关鸠也无话可说。”
说到这,她还挺起胸膛,更为义正言辞的道:“古有佛陀割肉喂鹰。关鸠只希望苏姑娘打死关鸠后,能幡然悔悟,往后莫要再这样粗鲁,丢京城贵女的脸面。”
苏绵绵被气笑了,这人是有多无耻,才说的出这样道貌岸然的话来。
还佛陀割肉喂鹰?她呸她一脸口水!
然后,她当真呸了——
“呸。秦坏鸟,你有多大的脸啊?多大的脸?”
月落看着好玩,他也跟着吐口水,不过他这一口唾沫好死不死,吐到了殿下脚尖面前。
殿下旋茶盖的手一顿:“叮”的一声,顿整个议事厅安静无声。
苏绵绵心头有点打鼓,从头到尾,殿下一句话都没说,她吃不准殿下心里是如何想的。
九殿下慢悠悠地撩起眼皮,寒凉凉地盯着苏绵绵,薄唇一掀就道:“吐唾沫?嗯,好玩?再吐试试?”
苏绵绵手一抖。月落更是不济,害怕地躲苏绵绵身后,只露出一直眼睛自以为悄悄地探过去。
苏绵绵讪笑几声,不知道现在跑还来不来得及?
殿下慢条斯理地放下茶盏,修长的手指头冲苏绵绵勾了勾:“过来。”
苏绵绵脚下生根,双腿发软。压根不敢走过去,只得挎着包子脸道:“殿下,绵绵腿软了,过不来……”
九殿下长眉一扬,不怒而威。
苏绵绵也不知自己打哪生的力气,跳的像风一样就冲了过去。还谄媚地轻轻拉起殿下袖子,眨巴着大眼睛,无辜地看着他,糯糯的喊:“殿下,绵绵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这种舌尖颤音,还刻意拉长的尾音。让殿下手指尖一顿。
他目色深邃不可测地幽幽看着她,随后平波无澜地伸出一根手指头挑起她小下巴:“哼,撒娇?苏绵绵这手段使过一次就不好使了……”
殿下这话,让苏绵绵莫名就想起曾经看过的一本狗血大总裁文里一条梗来。
狂霸酷拽叼的大总裁压着小白兔女主,很狷魅邪佞的说:“跟我撒娇?还是到床上撒才有用!”
她智商捉急,竟开口就道:“那我跟殿下在床上撒娇,有用吗?”
话一出口,她就听到一边秦关鸠的惊呼,她后知后觉地捂住嘴巴,眨巴着眸子,一副根本不知道自己胡说八道了什么的天真面目来。
月白抽了抽嘴角。他们几个人是晓得最近殿下和小哑儿晚上都是同宿一榻,自然不会往外乱说,但秦关鸠还在啊!
他看着殿下眸光渐次转冷,不由的同情起苏绵绵来,这傻丫头当真是口无遮拦,什么话都敢在殿下面前说。
未免被波及,他索性用盘卤肘子哄走了月落,至于秦关鸠,就等着被殿下灭口吧。
九殿下确实第一反应就是想将碍事的秦关鸠灭口,不过他一转念,他便目有杀意地看过去,对秦关鸠道:“秦关鸠,云州城外的流民都说你是活菩萨。”
秦关鸠半天都反应不过来。她还处在震惊之中,苏绵绵那话当真像是晴天霹雳,劈的她整个人阵阵发晕。
是以,对殿下的话,她压根就没听到。
九殿下薄唇一抿,用一种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不争气目光瞪了苏绵绵一眼。
随后,他屈指轻敲案几,惊醒秦关鸠。
哪知,秦关鸠回神的第一句话就问:“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