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听那风流子笑说:「你还别说,还真有点那么回事啊!」说着又闻了闻周围空气中瀰漫的香气。
常言道良药苦口,只道是毒药更苦,却未曾想到竟是这般香得快让人着迷,自殷无魅身上散发出来,更像是寻常女子身上喷的香水味。
便在此时,只见狼王自街道深处急速奔至,到众人面前便要连忙回身奔去,林弈率众追了上去,过不多时便即抵达萧宅之外。
但见此处更有重兵把守,比之城门处的士兵还要多三倍有余,个个严阵以待,枪口朝外围住了萧宅。
殷无魅抓了一把土试了试风向,随即闪到风口处,焚了一支香,香并不长,只十多厘米,筷头粗细,却是飘起阵阵白烟,而白烟一到风中便即消散。
林弈等人虽已服了解药,但均知殷无魅的毒甚是厉害,为了保险起见,都跟着殷无魅到了风口处隐蔽了起来。
待得片刻,萧宅周围一千多的士兵尽皆倒地,却听林弈说:「一下子死这么多。」
殷无魅轻飘飘的声音传来:「这毒只起到昏迷的作用,不至死!」
林弈这才放心的点头,却又听短臂罗汉问:「那城门口那里的呢?」
殷无魅没有回答,但众人都知道了,那便是城门口处的士兵都已毙命,念及此,众人脑中均想:「够狠!」
却见林弈已然起身朝萧宅走去,其余人也跟了上去。
林弈刚进得萧宅来,便见数十个士兵把守其间,二话不说便连连开了数枪,这些士兵知道门外把守着许多人,并未听见门外有枪声,只道是还安然,岂料敌人已到了近前。
林弈开枪的剎那,柳思琪等人已然掠了进去,又听「唰」的一声,风流子将摺扇打开,几枚毒针自其中射出,没入了数个士兵的额头。
有些士兵正想开枪却被月流女长鞭扫到手,手中枪便即脱手而出,砸在了地上,短臂罗汉也不示弱,手中双枪「嘭嘭嘭」连连发出,一颗子弹一条人命,枪法已然于林弈相差无几。
柳思琪和秋娘手中虽也有枪,但并未同这些人争功,只是随时注意周围情况,专门解决放冷枪的士兵。
丰勇则随时护在林弈周身,当然手中枪也不閒着。林欣毅却被狼王当先带着去找那萧虚乘所在。
几个功夫之间,众人解决掉院里的士兵后朝屋子里走去,环顾了一下屋子四周,不见萧虚乘,也不见林欣毅的身影。
但林弈不着急,兀自找了个位子坐了下来,将枪放在茶几上,随手倒了一杯茶水,提到嘴边一饮而尽,动作极是娴熟,脸色依旧十分平静,又指着桌子上的瓜果甜点说:「这是萧太守送我们的,你们怎么能不吃?」说着拿起一块饼干尝了尝。
众人欣喜,慌忙纷纷拿起桌上的东西也吃了起来,如狼似虎,只有几个女的比较矜持,不愿作这虎狼之态。
但毕竟是打算来萧宅蹭饭的,尚未果腹,犹豫了一下也拿起几块饼干尝了尝,样子比几个大男人确实要拘谨许多。
众人均知,幻安郡虽藉助了民力才打得冥兵狼狈逃窜,但士兵们冲在前面,死伤是十分惨重的,加之诸多士兵还跟雌雄兄妹、黑白无常等人一样在外处理那些逃走的冥兵,因此幻安城所剩兵力有限。
林弈等人此番进入幻安城乃是出其不意,是以从一开始便占据了主动,加之幻安太守萧虚乘理亏在先,这才致使阎府众人长驱直入。
片刻后,只听「扑通扑通」几声,众人循声望去,见一个中年躯体自二楼于楼梯之上滚了下来,直至一楼地上才稳住。
定睛观瞧,听短臂罗汉哼了两声,冷笑说:「哟,这不是萧虚乘萧太守吗?」随即脸色换作怜惜之态说:「是谁这么大胆,竟敢这么对待太守大人?」
不是萧虚乘又是谁?此刻萧虚乘双手双脚都被绳索缚住,趴在地上一时间无法起身,也不敢起身,只得先与冰冷的地板亲热亲热了。
又见楼梯上走下一人一狗,正是林欣毅和狼王,听林欣毅说:「师父,这傢伙躲到厕所里去了。」
林弈点了点头说:「这些是太守大人送给我们的,你也尝尝吧!」林欣毅应了一声才拿起茶几上的饼干,尝了尝说:「师父,味道还不错!」说着转身对萧虚乘说:「多谢大人送的礼物了!」
短臂罗汉又说:「哎呦,堂堂太守大人,怎么会躲到厕所里呢?」
众人闻言你瞧瞧我,我瞧瞧你,心中不由得苦笑,均想:「这罗汉真会玩儿!」
此时萧虚乘知道自己理亏,已然无法辩驳,并未出一言,但面如土色倒是真的。
又听林弈淡淡地说:「行了!」短臂罗汉这才住口退到一旁,静听林弈发话。
林弈又饮了一杯茶才说:「萧太守,说说吧。」风流子和短臂罗汉走过去将萧虚乘提起,这才让萧虚乘看到林弈。
风流子和短臂罗汉也感觉到了萧虚乘的身体不停的颤抖,憋了许久,终于忍不住了,哀求说:「林先生,我真不是有意冒犯啊!」说着眼中似有泪光闪烁。
林弈又说:「不是有意的?送礼送得那么随意吗?」周身自有一股气势散开,众人不禁心神一凛。
萧虚乘更是一下子没有忍住,众人见其所跪之处缓缓渗出「水」来,风流子和短臂罗汉急忙退开。
却听短臂罗汉说:「哎呦,怎么还尿了呢?刚才在厕所没尿够啊?」
柳思琪、秋娘以及月流女都不禁掩嘴偷笑,殷无魅不知道什么表情!却是那狼王朝着萧虚乘「汪汪」叫唤了两声,似是在说:「在问你呢,怎么尿了?」
萧虚乘身体又是一颤,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