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皇儿没事,木桃却当了这个替死鬼**!
耳边传来小皇子的哭声,娴妃的心,好似被推入了无底的深渊,脑海中,两个字不停的回荡……
安九……安九……安九……
房间里,娴妃抱着木桃的尸体,任凭小皇子的哭声在房间里回荡,经久不息,谁也不知道娴妃的心�**谙胄┦裁矗只是,旁人感受得到,娴妃娘娘身上散发的气势,越发的骇人�
终于,不知道过了多久,娴妃的声音才再次缓缓响起,“来人,去栖凤宫,请安九王妃来一趟,就说……本宫有要事相商!”
那冰冷的声音,让人不寒而栗,娴妃遣退了太医,宫女看着一旁木桃姑姑的尸体,心中更是有些胆寒。
栖凤宫中,萧太子妃换着封后大典的那一套衣裳,淑妃在一旁张罗着,仅仅是过了片刻,安九便称身子不适,**偏殿休息。
安九的心中,始终弥漫着不安,而那不安所起的地方,便是长乐宫,自长乐宫后,她才会有这不安的情绪,终究是放心不下,安九支开北策,便带着红翎,匆匆朝着长乐宫的方向而去。
刚**长乐宫,便遇见了形色匆匆的宫女,宫女瞧见安九,先是一惊,随后,那神色之间,多了一丝怨恨和骇然交织的复杂,安九微怔,怨恨?
这长乐宫中的婢女,就木桃和她的接触多一些,她更是没有机会得罪她们**!
“奴婢参见北王妃,娴妃娘娘有请。”那宫女福了福身,刻意和安九拉开了许多距离,好似避她如蛇蝎。
敏锐如安九,自然察觉出了这其中的异样,敛眉,淡淡的应了一声,大步走进了长乐宫中。
长乐宫的正厅内,安九一进门,就瞧见娴妃坐在主位上,神色严肃,一脸阴沉。
安九上前,朝着娴妃福了福身,“姑姑找安九可是有事?”
“你来得,倒是挺快!”娴妃淡淡的开口,那语气,听不出丝毫情绪,可是,这和往**的亲和热络,却已经是天差地别。
说话之间,娴妃已经起身,缓缓走向安九,目光幽幽的在安九的身上打量,最后落在安九的小腹上,嘴角扯出一抹笑意,声音却依旧冰冷,“阿九怀孕了,我这个做姑姑的,还没有恭喜你呢!”
安九如何没察觉出娴妃的异样?
心中疑惑,却是不动声色,敛眉道,“都是一家人,何必见外。”
“一家人?好一个一家人!阿九,你当真将本宫当成一家人吗?”娴妃想到木桃,想到她那娇弱的小皇子,想到方才所发生的一切,情绪有些波动。
“姑姑此话怎么讲?”安九蹙眉,对上娴妃的眼。
娴妃却是轻声一笑,“此话怎么讲?安九,本宫知道你素来聪慧,本宫对你也甚是喜欢,可没想到,你的聪慧还这般恶毒!”
此话一出,安九更是不依了,“安九如何恶毒了?还请姑姑示下!”
“姑姑,不要叫本宫姑姑!到现在,你还在跟本宫演什么戏?”娴妃咬着牙,那张往**里温婉娴静的脸庞,此刻,多了一抹厉色,看着安九的目光,更是凝满了恨意。
到底发生了什么?让娴妃对自己�**度,转变如此之大�
安九还没来得及探寻,手腕儿上一个巨大的力道,娴妃已经抓住了她的手腕儿,厉声喝道,“好,你还是要演戏吗?非要本宫将一切都**裸�**开在你的面前,那本宫就如你所愿!�
说罢,便拉着安九,朝着厅堂里面的房间走去。
进了房间,刺鼻的血腥味儿,伴随着孩子的哭声,让安九的**中,一股恶心涌上,安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