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呕出声。
娴妃看在眼里,脸色更是阴沉,“安九,你好歹也是快要做母亲的人了,你看看,这一切,都是拜你所赐,我的儿子,如何碍了你的眼,竟让你如此费尽心机,不择手段?他只是个孩子,和你无冤无仇,你便是要做什么,便也可冲着本宫来便是!”
娴妃话到最后,几乎是叫嚣了出来。
安九稳定了心神,迅速的看了一眼房间内,除却那大哭着的婴儿,地上躺着的木桃的尸体,映入她的眼帘,更是触目惊心。
“木桃?”安九蹙眉,方才,他们离开长乐宫的时候,木桃还好好的,为什么一转眼……而她的手……更是惨不忍睹,“怎么会?”
“怎么会?看到死的是木桃,你大失所望了吗?”娴妃轻笑出声,那笑声甚至夹着着些微疯狂。
等等,大失所望?
安九好看的眉峰,更是拧成了一条线,脑中迅速的转动着,消化着眼前的一切……
这一切都是拜她所赐?不择手段,费尽心机?
呵,她终于是明白了,娴妃觉得这一切,是她做的?
安九敛眉,眼底一贯的平静,对上娴妃的眼,冷声开口,“娴妃娘娘,安九自进了这门来,就听见你说一些不知所云的话,实在是让安九不解,你对我敌意,是觉得,这一切都是我做到?”
“不是你,还会有谁?”娴妃厉声喝道。
不是她,还会有谁?安九嘴角更是浮出一丝冷笑,“那敢问娘娘,如何觉得,除了我,不会再有别人?”
娴妃想到此,更是愤怒,指向桌子上的长命锁,一字一句,分外凌厉,“那长命锁,是不是你所送?”
安九顺着她手所指的方向看过去,瞧见那长命锁,眸光微敛,“是!”
“那不就成了,哼,好一个安九,你送的长命锁,却是来要我皇儿命的,当真是好恶毒的心思!”娴妃咬着牙,狠狠的道,“你定是算准了本宫会因为对你的亲近,让皇儿戴上这长命锁,本宫也确实如此,可这个举动,却也差点儿害了我的孩儿,呵,你怕是没有想到,替皇儿戴长命锁的木桃,�**慈旧狭四蔷缍景桑�
剧毒……娴妃的意思,是这长命锁的剧毒了?
她更是怀疑,是自己在这长命锁上下了毒,目的,便是冲着小皇子而来?!
安九蹙眉,这里面,一定出了什么差错!
“安九,你承认了吗?承认你有心加害我的皇儿?”娴妃厉声追问。
安九脑中思索着,目光淡淡的看向榻上躺着的小皇子,“我为何要加害你的儿子?”
“这……这倒是要问你了!”娴妃冷声道。
“安九倒也有几个问题想要问娘娘,第一,我害了娘娘的小皇子,对我有什么好处?第二,我若是容不下小皇子,当初只要泄露了你怀孕的消息,自然有许多人,会成为我手中的刀,我如何会笨得这样明显的让你抓到证据?第三,娘娘可想了,小皇子若是没了,对谁有利?”安九不疾不徐的开口,每一个问题,都是让娴妃没有反驳之力。
娴妃神色微变,看着安九,她不得不承认,安九的三个问题,她的答案,每一个都没有指向安九。
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,娴妃的声音,依旧冰冷,“可那长命锁,是你送的,正是这长命锁上沾染毒,才害死了木桃!”
“那长命锁是我送的,就能证明那毒,是我下的吗?”安九对上娴妃的眼,云淡风轻。
脑中想到什么,嘴角勾起一抹了然,眼底更是有将所有东西都看清楚的了然。
“那经手了长命锁的人,也都是你的人,你是他们的主子,自然是听你的命令行事。”娴妃依旧不甘,今**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