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年。
路伟的手肘撑在货柜台面,不怀好意的眼神落在他的身上,那张令人厌烦的脸上挂着幸灾乐祸的笑意。
路伟看着温灿星平淡的眼神,无名火便又从心底冒了上来。
最讨厌的就是这货什么事都四两拨千斤的样子。
“你那个老男人呢?咋不跟你在一块啊?”路伟实在是太喜欢这些词汇了。
似乎每说一次,就能把温灿星的自尊踩在地上碾一次。
“不买东西就滚。”
“买啊!怎么不买!”路伟嘿嘿一笑,朝后面摆摆手,“兄弟们买点呀!”
身后的男生进了杂货铺,自在地直接绕过柜台,伸手随意拿了几样东西,胡乱地拆开倒在地上。
一颗糖果哗啦啦地滚落到脚边。
温灿星看向路伟,突然笑了一下。
本来还琢磨着怎么才能好好玩死路伟,但是现在他等不及了。
还是直接揍一顿来的爽快。
这个烂货也不值得他费什么精力。
温灿星起身绕过他们几个,把卷帘门拉下一半。
“草你吗温灿星!!!“
杂货铺里响起乱七八糟的骂声。
最后伴着一声巨大的玻璃碎裂声结束。
温灿星抹了一把脸上温热的血,举着手里的转头又狠狠凿了几下。
这个砖头原来是垫在货柜低下平衡用的。
片刻后,卷帘门重新被拉起。
温灿星拉着这几个人的领子甩出杂货铺门口。
下午两点多,外面没几个人。
温灿星转身关好门,拉上杂货铺的卷帘门,不再管躺在地上哼哼的几个人,带上帽子拐出了这条巷子。
去了小诊所包扎了身上的伤口,最后联系了补玻璃的老板上门修理。
再次回到杂货铺门口的时候,门口已经没了人。
只留下些零星的血迹。
温灿星瞥了眼,蓄了一盆水,倒在门口冲掉了血迹。
杂货铺里一片狼藉,温灿星抿着嘴,眸子有些暗。
把地上的碎渣整理完,师傅就拿着卷尺过来了。
简单的量完尺寸,杂货铺里重新安静下来。
温灿星扫了眼空了不少的货架,索性关店上了楼。
卧室里依旧是熟悉的味道,温灿星坐在窗边的椅子上发呆。
脑袋有些疼,坐了没多久,他站起来,开始整理东西。
东西不多,一个袋子就装了个整齐。
拎着袋子往楼上走。回到自己的房间,温灿星叹口气,慢吞吞地床上趴下,尽量不碰到身上的伤。
头太疼,他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。
难得睡得很沉,一个个梦境像是无尽的黑洞,一头扎进去,便再难醒来。
最后巨大的声响吵醒了他,温灿星动了动,勉强睁开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