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眼皮又重又疼,猝然亮起来的灯光有些刺眼,他眯着眼睛,什么也没看清。
熟悉的脚步声在耳边响起。
带着茧子的手掌覆上他的额头,大约是在检查有没有发烧。
温灿星的视线终于慢慢清晰起来。祁骞蹲在他的床头,皱着眉。
他回家看着紧闭的杂货铺,上楼也不见小孩的身影,敲门没人应,钥匙也懒得去拿便急匆匆撞了门进来。
进屋才看见小孩跟受伤的小兽似地正趴着睡觉。
“怎么受伤的?”
温灿星下意识地摇摇头,又坐起身,“没事,就是今天有几个小混混来闹事。”
祁骞没说话,温灿星忐忑地瞟他一眼。
删删减减,也差不多就是这么个经过。
也不算说谎吧。
温灿星埋下头,假装有些委屈。
直到祁骞伸手过来解他衣服,他才一下子抬起头,看向男人。
没过三秒,脸就有些红了。
什么啊……怎么这个时候……
温灿星稍微动了动,又停下。
看小孩乖乖让他脱了衣服,祁骞暴躁的情绪稍微平稳了些。
白皙的肩膀和后背上都有些淤青,祁骞仔细检查了一遍,又给他套上衣服。
“下楼,涂药。”
温灿星有些失望地站起身,应了一声,见祁骞拎起他放在房门口的袋子,又停下来。
“哥,我以后……回来住吧。”
祁骞停下脚步,转头看他。
“先下楼涂药。”
作者有话要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