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好?”
安雅的小手轻轻地抚着他的面孔,忽然撑起自己的身子,凑上唇在他的唇上轻吻了一下:“我愿意。”
他欣喜若狂,拉下她就狠狠地吻住,结果吻得太用力了,拉到了伤口,疼得直咧嘴,安雅捂着唇笑,一双美丽的眼里带着泪。
赵寅瞧着瞧着,不觉得就静了下来,两人对视着,神色耐人寻味。
他叹了口气,“安安,我有没有说过,我爱你!”
安雅抿着唇瓣,唇微微上扬同时也是颤抖的,好半天,她才挤出一句,“我知道。”
他轻轻地搂着她到怀里,亲吻着她的额头,“就算只能活一天,我也要将你变成赵太太。”
她含着泪啐了他一口:“胡说。我们一定可以活得长久的。”
赵寅搂着她满足地笑着,尽管脸被打得有些扭曲,但好歹也能窥见几分英俊本色。
第二天一早,安雅就起来准备了。
太仓促,只请了亲友。
婚礼在教堂里举行,在这种特别的时候,有一种很悲愤的感觉。
安雅的父母,还有赵寅的父母,其实都是有头有脸的人,但是对于这事儿,真的有些无能为力。
安雅和赵寅结婚的前一天,医院里才送走了王院长。
她没有请医院里的任何人,只请了那洁和秦陆。
秦陆一早就叫起了那洁,两人穿了正式的衣服过去,秦陆是黑色的西装,那洁因为怀孕,一袭浅紫色的裙子,小腹那里是娃娃裙款式的,很好的修饰了腰部的曲线。
秦陆和那洁走进去,坐在家属席那里,新郎赵寅有些狼狈,由着穿着婚纱的安雅扶着。
牧师先是一段冗长的陈词,赵寅站着,腿都抖了。
安雅小脸紧绷着,再也受不了地对着上面的牧师说:“直接问愿意不愿意就行了。”
牧师吓了一跳,瞧着新娘脸上撩开的面纱,嗯,是很美,也很呛人
“嗯,安雅小姐,你愿意嫁给赵寅先生吗?”牧师耸耸肩,放松下来。
安雅想也不想地说:“我愿意。”
牧师望着赵寅,“赵先生…”
他还没有说完,门口传来了阵骚动声,接着就是十几个警察冲了进来。
安家和赵家的大家长没有动,静静地坐在那里,安雅挡在赵寅面前,一会儿赵寅将安雅给护到了身后。
为首的那人冲着秦陆笑笑,“秦首长,不好意思,奉了上级的命令过来,请赵主任和那医生去接受调查。”
秦陆坐着没有动,他的一只手放在那洁的手背上,幽深的眸子在赵寅的脸上静静地扫过,赵寅心领神会。
十几秒静默让那人有些沉不住气了,凑上了身子小心地问:“秦首长!”
秦陆冷冷一笑,伸出手,啪地一声甩在那人的脸上,力道大得惊人,那人的身子被打得跌跌撞撞的,秦陆飞快地抽走那人的枪,在一秒内指着他的头,冷冷地说:“你试试动他们一根手指头?”
他猛然用枪背打着那人的肩背,那洁有些心惊肉跳,因为她听到一声碎裂的声音。
那个猛然趴了下来,秦陆将枪扔到他身上,对着其他的人问:“看到了吗?要么…”
他指着自己胸口的位置,“要么对准这里开过来,要么就抬着这只狗给我滚出去。”
那十几个的面面相觑,最后默默地将人给抬出去了。
“慢着。”秦陆的脸色转得阴暗,他慢慢地走到那些人的面前,“告诉你们的主子,王院长是谁杀的,不要让我知道了,否则我要让他碎尸万段!”
那十几个人脸色剧变,胆颤心惊地抬着人走了。
秦陆回头,对着惊呆的牧师说:“继续!”
牧师颤着声音继续着,赵寅抿唇一笑:“我愿意。”
那洁靠在秦陆的怀里,衷心替他们高兴。
但是婚礼过后,赵寅的身体就撑不住了,急急地送到医院,检查下来内出血。
最好的外科大夫王院长不在了,安雅瞧着那洁,唇颤着,“那洁,我求你为他手术,要是别人,我怕他再也出不来了。”
她现在是惊弓之鸟,除了那洁她谁都不信!
那洁看了看秦陆,秦陆握着她的小手,轻点了下头,“去吧!我在这里等你。”
那洁冲她一笑,和安雅一起进去了。
赵寅是因为内脏出血引起的,好在手术及时,只要术后好好修养就行了,为了怕意外发生,安雅办理了婚假,整个就照顾着他。
秦陆也派了人守着病房门,不让任何人进来,倒也安全了很多。
秦陆和那洁离开医院,回到西峮的门口,就被一堆记者给围住了。
车子堵在门口完全进不去。
秦陆当然可以让士兵将他们强行驱赶,但是这事儿一天不解决,小洁就得不到安静,在确保她安全的情况下,他带着她下车,接受采访。
他们踏下车子的时候,镁光灯四起,秦陆紧扣着她的小手,将她搂在自己的怀里。
记者们疯狂地提问:“请问那医生,是不是因为林强在六年前意图强暴你,所以你为了报复他,故意在手术台上将他致死!”
秦陆的眼紧了紧,还没有说话,那洁的声音就冰冷的响起,“有证据吗?”
那个记者被噎了一下,下意识地说:“大家都是这么传的。”
那洁伸手拿开放在她脸前的那个摄相机,一字一顿地说:“既然是传的,那就不是真的!我相信你作为一个传媒不会犯这种低级的错误。”
那记者有些下不了台,脱口而出,“那林强意图强暴那医生总是真的吧!”
那洁的脸色苍白了些,秦陆冷冷一笑,“意图的意思我想记者先生应该知道吧,就是不成功!”
那记者看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