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陆,还是有些怕的,但是抢头条的心战胜了一切,不怕死地问:“秦首长不在乎吗?”
秦陆猛然拎起他的衣领,语气阴冷,“在乎,没有一个男人会不在乎!”
那洁的心跳了一下,就听着秦陆继续说:“我在乎的是我没有保护好她,让她受到惊吓,如果重来一次,我会将那个人渣先解决了,如果我知道会有你这种无聊的记者,我会先将你整得一无所有!”
他话里赤果果的威胁让整个记者群都沸腾了,要知道秦陆向来是个很低调的人,这会子这么强悍地宣布自己对老婆的维护之意,实在让人有些意外。
“秦首长,在您的前途和那医生之间,您会选哪个?”有个记者提问着,然后现场就有些静默了,毕竟秦陆方才说的那些话近乎是自杀式的。
秦陆轻轻地说:“这个问题,你不觉得问出来是多余的吗?”
他搂着那洁正对着那些摄相机,声音低沉有力,“因为这件事情,王院长被杀害,赵主任被人挟持,凶手没有找到,你们不去关注这些,我觉得H市的传媒业是不是也应该整治一下了?”
记者都沉默了,秦陆又接着说,“如果你们还怀疑那医生,我手上有一卷录音,就是让王院长为此牺牲生命的带子,证明那医生是无辜的。”
他带着那洁去取,当然是备用带,当场交给了某传媒,“希望这个,能还清那医生的清白。”
记者都沉默着离开了,之前提问的那个记者有些难堪,走得最快。
那洁看着空荡的门前,仰着头问秦陆,“这事情就这么完了。”
“没有。”秦陆回答得很快,“王叔叔不会白白死的。”
那洁觉得有些冷,靠在他的怀里,感觉他身上的温暖。
秦陆抿了下唇,声音低沉,“小洁,或许我要做一些事情,会有些血腥,你会不会觉得我残暴。”
她摇了摇头:“我永远不会觉得!”
在她的心里,他永远高贵如一。
秦陆摸了摸她的头,声音轻缓得像是从远方传过来,“明天我送你出国。”
她点头,柔顺的样子让他心疼极了。
那卷影像带很快就公开了,还清了那洁和赵寅的清白。
秦陆送那洁到美国,当天就回到了H市。
一座阴暗的房子里,绑着两个男人,秦陆穿着一袭黑色的风衣静静地走进去。
这座房子,就是当年林强欲强暴小洁的地方,是林强的狐朋狗友叫大毛的老家,一直空着。
此时,‘家属’大毛被绑着,旁边还有一个脸色凶狠的男人同样被绑。
大牛站在一边,一脸的唾泣,他看着秦陆,“哥,怎么处置这两个人渣?”
秦陆阴冷地瞧着他们,凶狠的男人倒是挺有骨气的,一声不吭。
那个大毛叫得哭天喊地的,“冤枉啊!我也是受害人啊!”
秦陆抬手,轻哼一声,“下去再喊吧!”
他毫不犹豫地砰地一声解决掉了,这世上又少了个人渣。
就是大牛看惯了大场面,也不禁咽了下口水,小声地说:“哥,还真将他给崩了啊!”
秦陆侧头看着他:“你怕了?”
大牛嘿嘿一笑:“哪能啊!我只是觉得挖坑有些累。”
秦陆没有理他,直接走到另一人面前,面无表情地说:“林森,专业杀手,惯用CA—702式的手枪。”
那个眉头也不皱一下,“废话少说,干脆一点。”
秦陆拿着自己的枪指着他的额头,冷冷地说:“那是对付人渣的方法。”
他顿了一下,紧盯着那人,接着说:“对于畜生,有另一种方法。”
大牛在旁边看着心跳加快,他从来没有看过秦陆这么疯狂血腥的样子。
但是他不敢说话,只能在一旁看着。
秦陆举起手,在那人的手臂,腿,各个关节都打了一枪,那人痛苦地挣扎着,扭动着身子,一时又死不了……
秦陆冷冷地笑着,“看着自己是怎么死的吧!”
伸脚一勾,一旁的油桶就倒在了那人的脚边,然后就听到一声清脆的声音,秦陆打开了打火机,火光在阴暗的屋子里特别的显眼。
那人终于抬起了脸孔,眼里也出现一抹恐惧。
秦陆勾起薄唇,阴狠地将打火机呈直线落下,就落在那个人的腿上,火苗一下子窜得老高的…吞噬着那人的脸孔!
在凄厉的叫声中,秦陆缓缓步出了屋子,和大牛一起坐着车离开。
大牛开的车,秦陆就坐在后面,随着光线的移动看不清脸上的表情。
车停在一处高坡上,两人下了车看着远处的火光,大牛递了烟给秦陆。
随意地坐在地上抽着烟,大牛忍不住问秦陆,“接下来怎么办?真的要干到底了?”
秦陆苦笑一声:“我没有选择了!”
就在王院长离开的当晚,他曾打过电话给那人,对着那边近乎咆哮着,“你说过,会保证他们的安全的。”
那人沉默了一会儿后才淡淡地说:“事情无法控制了,没有想到他会这么丧心病狂。”
秦陆当时觉得自己的血液都要凝结了,直到现在他都不敢去见王婶婶,他怕自己会失控。
“这件事情我不做了。”他想也不想地说。
那边的人立刻就说:“你当然可以抽身而退,但是我告诉你,你抽身的时候也是秦家身败名裂的时候。”
秦陆沉默了,他当然知道树倒众人推的道理,但是他现在已经沦为了两派斗争的工具,越是深入,就越是将自己身边的人往危险的边缘推。
那人缓和了语气,“并不是我要对付你,而是你已经逃不开了,秦军长,你自己明白的。”
秦陆深呼吸了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