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意识到这点,便问:「你的鞭子也能将毒送到人体里?」
月流女却说了一声:「你管我呢?」
殷无魅这才说:「此毒要进入人体内才有用。」
月流女白了一眼殷无魅说:「就你话多!」
其实月流女这话不尽然,要说话最多的,怎么也轮不到殷无魅,但众人也不再反驳,否则又会被月流女定义为话最多的人。
便在此时,门外脚步声忽起,短臂罗汉掀帘入帐,笑说:「林老大,他们果然动手了,放心我已经派人将那些人全干掉了!」
林弈嘴角一翘说:「好,你也准备一下,两分钟后我们就出发!」
两分钟眨眼便到,众人整装待发,听得殷无魅说:「把这个吃了!」说着分别给每个人扔了一颗药丸,几人二话不说便接来服下。
在林弈一声令下,同柳思琪、秋娘、殷无魅、丰勇、风流子、月流女、短臂罗汉、林欣毅和狼王,九人一狗,于夜色中悄然朝幻安城潜去。
阎府驻地距离那幻安城只有二里之遥,只二十分钟左右几人便即走到城下,众人只见城墙上探照灯格外明亮。
几人躲过了探照灯的照射,这才来到城门之前。此时城外并无一个士兵,想是那萧虚乘担心林弈突然攻城,便将所有兵力都撤回了城中。
林弈示意众人安静,那狼王也格外听话。林弈又向风流子示意了一眼,风流子便敲了敲门,只听得门内有人问:「是谁?」
风流子也只能硬着头皮说:「麻烦兄弟开一下门,我是前方高射炮阵地的通讯兵,有要事禀报大人。」
门内那人又说:「什么要事?」又听其不知跟身旁人耳语了什么,随后门内一阵脚步声远去。
风流子又说:「前方林老……」正说出了「老」字便觉口误,忙改口说:「林先生的部队好像有变动,天太黑了我们无法确定目标,想问一下大人的意思!」
又听那人问:「什么变动?」
风流子说:「这个我只能亲自跟大人禀报,劳烦兄弟开一下门。」
那人正欲说话,又听门内脚步声奔近,随后有一略低的声音说:「通讯设备出故障了,大人命令开门让他进来说。」
片刻之后才听城门缓缓打开,只开得一条缝,却见狼王当先冲了进去,又听得几人几声惨叫,顷刻间便没了声息。
众人推门而入,灯光下只见地上躺着三具尸体,每具尸体脖颈处都有深深的牙印,此刻鲜血正从牙印中喷涌而出,而狼王已不见了踪影,想是当先找那萧虚乘去了。
便在此时忽听得有人问:「怎么了?」随即那人便发现了此处的情况,便想要转身呼喊,却不料一柄匕首稳稳扎在了其后脑处,便即倒地身亡。
林欣毅走过去刚拔出匕首,便有人喊着:「敌袭,敌袭……」
林欣毅见周围已有人大队人马跑过来,便再也顾不了许多,左手手枪一颗子弹激射而出,正中那人脑门。
其余众人动作也不慢,几人一进来便看清了场中布局,连忙闪身到隐蔽之处,有几个士兵正在逼近,两个呼吸间便听见连连数声枪声响起,正是那些士兵已然发动了攻击。
林弈抓住对方子弹上膛的空隙,闪身而出,手中枪连连击出,听得「嘭嘭嘭」数声枪响,而对面士兵枪声便少了一些,想来该是中枪倒地了。
却是在另一边,也迅速追来数队人马,几人便即各显身手。风流子将手中摺扇唰的一声打开,摺扇中立时射出数枚飞针;月流女手中长鞭自暗中挥扫而出,狠狠拍在一众士兵的腿上,一群士兵直接摔了个狗吃屎。
而柳思琪和秋娘,忙衝到了敌丛之中拳掌并用,动作丝毫不拖泥带水。紧接着几人各自对抗一队士兵,仍是如鱼得水没有任何压力。
尤其是林弈和柳思琪,顷刻间便将自己这队士兵清理干净,此刻双方混战在一起,手枪已经起不了多大作用,因此便是短臂罗汉也收起了双枪,在一众士兵中不停激斗着。
见短臂罗汉有些吃力,殷无魅只得从他身边闪过,一股香味登时散发开来,短臂罗汉同几个士兵登时被迷得神魂颠倒,若非短臂罗汉服过解药,此刻想必已经同这些士兵一般倒地口吐白沫了。
……
(这两天要考试,我得抓紧复习了,每次更新都习惯检查一遍稿子,争取儘量不出错吧,可能会晚点,但是大哥们不要担心,冷月有的是存稿这种奢侈的东西。)